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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元举的博客

刘元举,作家,现居沈阳

 
 
 

日志

 
 

刘元举 :南行这几年  

2008-09-05 17:47:4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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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元举 :南行这几年 - liuyj999 - 刘元举的博客

 

他是最早走进西部进入“文化苦旅”,与狼相遇写出歌颂狼的散文的作家;

他是最早涉足钢琴领域并被称作“钢琴写作第一人”;

他是最早走进建筑领域并登上建筑大学讲坛的作家;

他是最早涉足手相学研究并出版了相学与文学交织一体的纪实小说的奇才作家。

 

 

2003年,刘元举为了实现自己的文学理想,毅然到北京参加了鲁迅文学院高级作家班学习,随后,他摆脱了纯文学杂志主编的岗位,从我们的城市走出,从人们视线所及的热闹场合走出,遂后,差不多有五年时间吧?人们只知道他去了南方。

这次见到他是在沈阳的家中,进入记者视线的是充满创意的设计,陶瓷雕刻,书法作品,还有满墙的摄影作品,模特均是两位美女,他的妻子和女儿。

摆在记者面前的是《〈西部生命〉说法》《天才郎朗》《梦游意大利》《追逐建筑》,还有即将出版的《客居东莞》,这就是他南行这五年来对读者的一个交代。

在文坛,他是位多面手,被称作奇才。作品涉猎钢琴,建筑,摄影等领域,这个外行干了很多不是本专业的事,为什么还乐此不疲?一位著名作家,长时间不出版小说,他不感到焦虑?他一直行走,是一种怎么的“苦旅”情结?

这位行走的作家,在五年后回到沈阳,接受了记者采访。

 

 

文化苦旅的情结

在路上

 

华商晨报:谈谈你当年两次去黄河源的经历。

刘元举:两次西部之行,写出一本散文集《西部生命》。第一次去黄河源,1988年3月,第二次去柴达木,1995年3月。二十年了,记忆渐淡,不过,在高原上遇到了一只狼的细节刻骨铭心,那是一只美丽的狼,如果排序一下中国最早歌颂狼的作家,大概不会有人比我还早吧?我那篇写狼的文章题为《黄河源的狼》,高考模拟考卷选过这篇文章,让考生解答五个问题,当时我女儿正处在高考状态,她让我回答这五个问题,我却没有答对一道。比如:作者为何在文章开篇大量描写黄河源的景色?我回答是:我被景色感动。而人家卷纸上得分的答案是:为后边写狼作铺垫。

华商晨报:《用镜头亲吻西藏》这部作品的图片占据了全书的主角,当初是出于什么考虑的?

刘元举:说到这本书,很有意思。本来我并不是要写书的,我就是要去西藏拍拍照片,看看光景。结果,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回到沈阳后,有天上网发了个贴子,写了几句话,其中有一句:我感觉我仍然还在西藏。结果,一下子跟了好多贴子,都发出了同感。我的这个贴子成了热贴。于是,突然之间一个题目跳出来:用镜头亲吻西藏。就是说,我是先亲吻完西藏之后,才想起写西藏的,而不是要写西藏时,才想起采用“亲吻”方式。

华商晨报:从《西部生命》到《用镜头亲吻西藏》,再到去年出版的《梦游意大利》,你的“文化苦旅”是一种怎样的情结?

刘元举:从《西部生命》开始,我一直在行走,在写游记式散文,在追寻“文化苦旅”。我的情结是:在路上。凯鲁亚克写过长篇小说《在路上》,我也是在路上读过的。一批年轻人,嬉皮士,很浪漫,也很酷吧。但我现在走意大利时,也浪漫不起来了。因为毕竟年过半百,并且还带着女儿出游。回头看看自己的书,一本与另一本相联,居然过了好几十年了。唉,感叹时光流逝之快。

华商晨报:陈丹青近日在上海书展接受采访时又公开批评一些文学大师,雨果和车尔尼雪夫斯基等,你怎么看这种批评?

刘元举:我没看到陈丹青是如何批评大师的,也不知道他批评得是否有道理是否合适。当然,有道理与合适是两个问题,如果从道理的层面而言,我会赞同的,任何后人都有批评前人的权利。但要是从是否合适考虑,我倒认为可打个问号。

 

涉猎多领域创作

与钢琴家郎朗的缘份

 

华商晨报:当初是什么机会写的郎朗?

刘元举:当初写郎朗就像当初写黄漂吧,既是碰上的,也是一种主观选择。写黄河漂流是在1988年,写郎朗是在1997年。写黄漂时,是去触碰漂流勇士的落寞,而写郎朗,则是他刚刚考取克蒂斯的时候。也就是说,他是个15岁的少年,可以用那句诗形容:小荷才露尖尖角。写黄漂主要是写郑州那个叫郎保洛的人。我称他为英雄。或许我跟姓郎的有缘?也许哪一天会撞见郎平、郎咸平他们也未可知。人生有许多是不可知的。

 

华商晨报:你比较了解郎朗,他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父亲,那种教育模式,你认为可取吗?

刘元举:郎朗父亲的教育方式是否可取,那是读者的事情了。每一个有独立思考的读者都会作出自己的判断。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他的教育方式,而是他这个人。他是极具中国式家长特点的人,他的文学性格的昭示,我认为再过两百年,人们也会鲜明地看到当时的中国人是如何当家长如何管孩子的。他是个文学人物。我写他,正是将这个文学人物提供给未来的中国文学展厅。

 

华商晨报:你的作品涉猎建筑,钢琴,摄影等多方面,这些和纯文学创作无关的领域,你是如何看待的?你如何由一个业余爱好者变成专业人士的?这些领域的研究,会占去很多的小说创作的时间,作为著名作家,你认为这样的付出值得吗?

刘元举:人生是一个过程,创作亦然。在这个过程中,每个人的寻道方式不同。我所涉猎的这些方面,确实跟别人不同,也确实占去了我大量的时间。虽然表面看去,这些领域跟纯文学关系不大,但从长远角度看,关系太大了。因为这是关乎一个作家的素养问题。

好多朋友曾很惊讶我怎么有这么大的精力去写不同领域的著作。芸芸众生,你如何与别人不同?你的不同并非是刻意营造,而是一种自然的或约定俗成。再通俗点说,是志向与兴趣使然。我在这些领域中的阅读虽然很费功夫,但是,却颇有兴趣,也颇有收获。这种收获不是表现在写几个小说刊发在所谓的名刊上,而是对心灵的滋养,是内功的修炼。写作是马拉松项目而不是短跑冲刺。对于一个作家而言,最终究竟能够走多远,就看你的充电充了多少,内功修炼多高多深了。为何我们缺少大作家呢?因此,我认为花在这些领域研究的时间是非常值得的。对于一个志向远大的职业写作者而言,你可以当不成大作家,但你不可以不按着大作家成长的方式去修炼自己丰富自己。

 

命运与小说

我更看重命运决定他的小说

 

华商晨报:你涉猎这么多,不怕有人说你是在荒废时光不务正业吗?

刘元举:其实,作家并不一定就要写小说,许多名作家一生也没写过小说。小说并非是作家写作的准星。帕慕克的小说确实好,但是,他的非小说写作其影响和质量甚至高于他的小说,比如《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还有一些西方著名作家,他们在小说与非小说创作领域同样有惊世之作,比如茨威格的传记写作并不比他的小说影响弱,还有罗漫.罗兰,在写出约翰.克利斯朵夫之前,恰恰写出了一批如《贝多芬传》《米开朗基罗传》等传记,正是这些音乐美术等多领域的涉猎,才奠定了他日后的巨著小说的出现。这是个铺垫,铺垫的意义对于一个有志向的作家而言,比急功近利重要得多。一个大厦,要想建得更高就要铺开来将底座做好,做深。这不仅不是不务正业,恰恰相反。帕慕克的成功,正是说明了这一点。他并不是只会从外国小说中去汲取创造营养,他有美术、建筑的深刻功力和素养,这才导致了他的长卷小说有着“博物馆”式的丰富宏大的叙事。

华商晨报:那小说在你的创作里占据什么地位?

刘元举:小说在我的创作中占“先导”地位。开始从事创作时我就是写小说,写了十多年吧。我的第一本书就是小说集,其中收录有获过《作家》杂志一等奖的中篇小说《黑马.白马》,也有《小说月报》《新华文摘》转发的小说《红点颏》《小城轶事》等。这是些惟美主义的中短篇小说。我好久没有写小说了,但是,我从未间断过对小说的研究。小说目前在我的创造中仍然占有重要位置,我很看重。也在努力备料阶段之中。

华商晨报:长时间没有长篇小说面世,会焦虑吗?

刘元举:长时间没有长篇小说,焦虑倒是没有,渴望却是每时每刻存在着。就像期盼着一个美人儿,你已经瞅见她了,并看到她一步步朝你走过来。越来越近,就要达到拥抱的距离了。

华商晨报:那你说,一个真正的作家,是命运决定他的小说,还是小说决定他的命运?

刘元举:我认为两个决定都会有的,不过,我更看重命运决定他的小说,而不是小说决定他的命运。再举帕慕克例子:他的命运就是安排在那片昔日帝国的衰败废墟上,那种沉郁忧伤的色调决定了他的小说。如果不是他生在伊斯坦布尔,不浸泡在大清真寺(东罗马时代的大天主教堂)空间,他肯定不会有名字叫红或叫黑的小说的。而因小说写出了名堂改变了人生命运的,也是有的。

 

与音乐大师的交流

克迪和傅聪弹莫扎特大受启发

 

华商晨报:听说你在音乐方面的成就得益于和很多音乐大师的交流。

刘元举:头一次见傅聪是在上海音乐学院的小音乐厅。他当时在讲课,我悄悄溜进去时,贴在最后一排。我看到前边台上的明亮灯光下,他穿了一件大红体恤,像一团火跳跃。为何说他是在跳跃呢?他在指导学生弹琴时,他就在运动状态中。他一会儿跺脚,一会儿挥舞手臂,当然不是挥手打学生而是打拍子,再就是边唱边比划,那份激情所致的动作跟指挥相像,为何许多钢琴家都可以当指挥呢?我从他的身上就看到了这种可能性。有趣的是,你根本看不出他是位69岁(那是2004年)的老人。当天晚上便是平安夜了。平安夜的淮海路上,灯光气氛装饰得像国外。沿街各式酒店更是洋节气氛无限。我们先到了,傅聪最后一个到。他由红装换成了蓝装,是那种丝绸质地的唐装,坐下来,他就叼起了“斯大林式”烟袋锅。上海音乐学院的领导把我介绍给他。我说,下午看他上课时,感觉他像30来岁的人,他马上打断我说,哪里是30岁,是19岁……

我从加拿大钢琴家克迪弹莫扎特和傅聪弹莫扎特的两场音乐会上大受启发,他们完全不同的风格演译出完全不同的莫扎特。傅聪是用力去接近莫扎特,非常用力,无比用力,近乎挣扎中闪烁出悲情光芒;而克迪是轻盈的触摸,夜色温柔,他悄然在键盘上潜行,像怕惊吓着正在熟睡中的莫扎特。两人在同一场地演出,前后两个夜晚,克迪在先,傅聪在后,那简直是享受。那是最具权威的莫扎特诠释。

华商晨报:你的创作涉猎很多领域,而有些作家多年来一直坚持固守自己的乡土,你怎么看这种写作现象?

刘元举:坚守自己乡土能够坚持住的作家,会赢得我尊重的,只怕坚持不住。就像现在农村只属于老年人了,年轻人被外部精彩纷呈的世界吸引跑出来了。但是,坚守并不等于你一生一世只能写乡土文学。人总是要随时代变化发展的,而坚守还好些,要是困守,就麻烦了。

此外,人们还容易陷入一个误区,好像你坚持乡土写作底层写作你就多么忠贞,多么本份,多么忠于职守,但反过来一想:现在地球都成了村庄,人们要有更广阔的视野,更博大的仁爱,要是只低头瞅脚下那疙瘩地方,只去写自己生活的城市,岂不太局限了自己?何况,文学是人类的事情,最有价值的写作是为人类去写作。当然,我并非排斥乡土写作,能够真正写好自己生活的那片土地也是极其不易的。人与人不同,就像体操比赛,有人可能适应全能,有人适应单项。

 

 

 

人物小传

 

 

刘元举,著名作家,辽宁省作家协会副主席。

已出版中短篇小说集《人.情》,散文集《西部生命》《表述空间》《上帝广场》《用镜头亲吻西藏》《梦游意大利》《追逐建筑》等七部;长篇报告文学《中国钢琴梦》《钢琴时代》《学琴生涯》《爸爸的心就这么高——钢琴天才郎朗和他的父亲》《天才郎朗》等六部,近五百万字。

散文多篇被选入各个年度的各种精选版本,还被收入中学教材,和相关的大学考卷。曾获首届冰心散文奖、全国报告文学征文大奖、“中华铁人文学奖”等。

 

他是最早走进西部进入“文化苦旅”,与狼相遇写出歌颂狼的散文的作家;

他是最早涉足钢琴领域并被称作“钢琴写作第一人”;

他是最早走进建筑领域并登上建筑大学讲坛的作家;

他是最早涉足手相学研究并出版了相学与文学交织一体的纪实小说的奇才作家。

(此文为《华商晨报》专访2008年8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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