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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元举的博客

刘元举,作家,现居沈阳

 
 
 

日志

 
 

城市与建筑师(下)  

2005-11-20 15:50:37|  分类: 钢琴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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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的西夏王陵在布局上就宏伟博大,那种融安葬与祭祀为一体的地下地上空间在世界建筑史上也有着辉煌的成就。那排兀立于大漠中的荒冢像山脉一样被等距离切断了,断续中,让你去缀联岁月的残片。陵的背后衬托的山脉,带着大西北的全部气韵,从山体的灰白、淡紫等矿颜色中流出一种永恒的动感,交相辉映,耀古烁今,看上一眼就可以让人激动不已。
  最早的建筑半坡村;吐鲁番的交河古城、高昌古城;塔尔寺、莫高窟以及藏族、回族建筑等,都曾为大西北的那片土地增添了无穷魅力。但是,现代的城市建设搞得如何呢?
  兰州是座新兴的工业城市。它是解放后我们国家批准的第一个规划城。也许是由于狭长的城市建在一座高山之下,所以,楼盖得很高。这里的高层建筑在西北五省中居首。十层以上的建筑一百多栋(1992年为止)。在这么多高层建筑中,能够给我留下印象的太少太少。值得一提的倒是出之东南大学建筑系教授王国梁之手的兰州世纪广场的设计方案。这个方案在1996年2月参加的“兰州世纪广场”全国设计方案竟赛中荣获一等奖。
  世纪广场这个名字就很让我喜欢。这是一座集商业、办公、住宅于一体的大型综合性大厦。位于兰州市南关十字东北角,地处兰州市的商业中心区,位置十分显要。设计任务书要求这栋建筑既要体现时代气息,又要反映地方文脉,并与四周环境协调,成为兰州市新的标志性建筑。一座城市要有一个标志性建筑,就像故宫之于北京,埃菲尔铁塔之于巴黎,悉尼歌剧院之于悉尼,很遗憾,我们很多城市没有标志性建筑。也许我们自己说有,却终因这种建筑的平庸而托不起整个城市的风貌。标志性建筑无疑应该是最杰出的建筑,所以杰出,就在于构思的奇特,想象力创造力的丰富。  王国梁的方案我能赞赏,是因为这个方案很有想法,构思不一般。它只能建在兰州而不能建在别的城市;只能建在南关什字东北隅,而不能建在兰州市的别处。这就是特点,就是风格,我们的现代建筑太缺少这种独特性了。众多方案竟争,他何以折桂?一方面来自他的才华,更主要的还是他对于西部文化的深刻理解,从而才有了建筑设计的悟性。他是这样认识甘肃兰州的:“大西北多姿多彩的自然、人文景观和悠久的历史,铸就了震撼人心的‘西北魂’。黄河、雪山、黄土高原、戈壁滩、山坡地上和高梁、苞米、山菊花;吐纳日月的牦牛,晨浴的野天鹅,清脆的马蹄声,驼铃声,高亢激昂的秦腔,飘溢的酥油奶茶,雄伟的长城,壮丽的嘉峪关,丝绸古道上的烽火台,敦煌莫高窟的壁画,西北汉子的擂鼓方阵的震天吼,西北各民族的大漠情……融汇成一曲雄壮威武、气势磅礴的交响乐,响彻天空,激荡大地。
  “世纪广场如何折射出绚丽辉煌的丝路文化,如何辉映出西北魂所蕴含的阳刚之美,如何体现出热情豁达的西北人的豪迈气概,如何展示古城兰州的时代新貌和跨世纪的超前意识,如何谐调商业中心区并成为自然当然不可或缺的一员,这些就是我们构思的出发点。我们盼着在漫漫丝路上留下自己的足迹。”
  以上引用的这段文字系王国梁所作的《辉映西北魂》一文。我是从1996年12月出版的《建筑师》杂志上读到的。我很为之兴奋。不知道这个方案是否实施,如果真正建起了“世纪广场”,我一定要去看看的。我对于大西北那片土地并不陌生,人喜欢那里的所有的古迹。但愿我也能从这个“世纪广场”捕捉到飘渺的西北魂。
  孙国成与中国当代诸多建筑师比较起来可能并不杰出,相貌也平平,与其交谈了半天却怎么也记不住这位新疆建筑勘察设计院的高级建筑师的外部特点。但是,他却为新疆的城市带去了内地建筑文化。他把北京设计院的技术资料风格都带去了。他为那里建了体育馆,展览馆,宾馆等。58年建的昆仑宾馆在当地特别有名气。人们对它很是仰视,叫它8楼。一直叫了几十年现在还是这么叫。现在已经有了比它更高的宾馆,十层、十几层,但是,人家不认,只认8楼,8楼在当今的乌鲁木齐早已不再是最高点了,但它仍然是当地人心目中的制高点。孙国成那矮小的身材走在那个阔大的城市中也因此高长起来了。他不仅是勤奋的建筑师而且是位来自中原的使者,他让我想到了历史上的张骞和文成公主等人。
  进入八十年代,新疆的建筑和内地一样突飞猛进。当新疆人的羊肉串在南方街头四处冒烟时,新疆的建筑师为了建造一座高档的现代风格的迎宾馆,于84年专程去了广州,学习那里的花园别墅。造型精美豪华的现代建筑使他们大开眼界,但是,他们没有照抄照搬,而是根据自己的特点建造了自己的宾馆。他们采用了拱圈、曲面、曲线等这些新疆的风味,他们认为广州的宾馆用直棱直角体现建筑之美,而到了新疆就格格不入了,新疆的建筑属于那种生土性质,应该采用圆棱圆角,这种圆角让人联想到维族的舞蹈。那一条条舒缓的绵软的手臂都是那种优美的曲线运动,这种运动线条反映到建筑上是很生动的。孙国成说,他们的新建筑运用了正反曲线,还有曲面,不仅揉进了维族舞姿也成功地融汇了伊斯兰的建筑文化。孙先生在谈到乌鲁木齐建筑时,充满深情,就像谈论他的家乡。他像个出征的边塞将士,走出了家乡,走得那么远,就与那里的城市融入一体了。他接受了城市,美化了城市,自然城市也接受了他美化了他。他邀我到乌鲁木齐去,1995年我在结束柴达木之行后,只身去了乌市,可惜我没有能够找到他。但是,我已经看到了他的作品。我所感受到的乌市已经太现代化都市化了,街上太乱,商业味道太浓文化味道相对淡了。但是,我还是用心地去回味孙国成的话。他说,北京的四合院是灰颜色,紫锦城的颜色灿烂得晃眼,苏州白墙灰瓦清清淡淡,还有江浙一带的徽派建筑都有特点,我们的特点是传统的生土,很纯,日出一片金黄,日落一片辉煌。
  我走在乌鲁木齐大街上,日出的时候走过,日落的时候也走过。生土建筑在哪里呢?
  我最先知道生土建筑是从荆其敏那里。荆其敏是天津大学建筑系教授,是拉丁美洲与天津大学生土建筑中心的主席。人长得极瘦,却极善谈,思维也极其敏捷。他是在学生时代稀里糊涂被打成右派。他学习非常出色,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自然是那种白专典型。给他印象最深的是第一任系主任徐中。此人是从美国留学归来的。他特别看重荆其敏的才学。荆其敏说,是这位系主任塑造了他的人生。系主任打算写一本《建筑与美》的书,刚写出提纲,就遭到了批判。系主任说,我还没有动笔写呢,怎么就挨批判呢?
  批判的阴影一直在荆其敏的心灵中凝聚不散。在那个非常的年代他怕挨批判就天天背毛主席语录。他背英文版的语录,背熟了就再背英文版的毛著,他原来是学俄文的,因为背诵英文版的语录从而掌握了英文。这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他的运气也由此而来。学校第一次选派出国代表团,第一要求就是要会英文。那个时代有几个会英文呢?与荆其敏同时代人都因为热衷于政治而荒置了外语,美国留学回来的系主任徐中外语好却躺在医院。当荆其敏接到出国的通知,到医院看望徐中时,徐中颤微微地抓住他的手似有万千话语。这像一幕生离死别,徐中流泪了,那泪水很沉实很缓慢地流着,他以为荆其敏出国后这不会回来了,而且,即便回来,他恐怕也见不到了。
  荆其敏作为访问学者在美国呆了一年。临出国时,荆其敏突然焕发了精神,他那一直压抑的状态为之一扫。他特意做了一套崭新的中山装,在国内夹着尾巴做人,来到国外才真正扬眉吐气了。起初美国人以为他是中国官员,特别是当他来到了美国的中北部美尼苏达州时,当地人对他很冷淡。他们认为中国对世界封闭了这么多年,学术水平不会高的。但是,当双方坐下来真正进行学术交流时,荆其敏 那流利的语言和深刻独到的见解,还有他画的图往出一拿,就立刻赢得了人们对他的敬重。他们无法理解荆其敏在那种政治狂热的年代里何以能够具有如此深厚扎实的学术功底。拉芙尔拉福森这位美尼苏达州大学的建筑系主任,是位著名的建筑教育家,他曾荣获过美国建筑教育的最高奖,他激动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朝荆其敏伸出他的左手。这位美国专家因小时候发生车祸而仅剩下一只胳膊。他用左手画图,画得非常出色,他用左手传递着他对这位中国学者的敬佩,非常真诚非常到位。遂之两人成为好朋友。这位专家后来到中国来过数次,中国学者也多次派往他们那里进行交流。这一切与荆其敏的才华和努力是分不开的。他完全可以留在美国,事实上与他一同去的人有的已经留下了,但是,他没有留。当我问他为什么没有留下时,他说得实实在在:在美国搞建筑专业很困难,不如在国内搞,留下来的也改行经商赚钱了。他说他不想放弃自己在专业上的多年努力而改行赚钱,所以,他认为自己回来才是正路。尽管他曾在那个非常年代受尽磨难,受尽做人下人的滋味,尽管许多人都认为他到了美国一变而为人上人了,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属于事业,属于生土建筑。他认为生土建筑是人类最原始也是最具魅力的建筑。生土对于人类的生命有着永远的魅力。混凝土终究要成为城市的垃圾,僵硬的无法融化的垃圾。现代时髦的钢材及化学材料已经给人类带来了危害,将来人类要自己毁灭自己的,地球成了钢材混凝土的僵世界,不能回到大自然中那该有多么可怕。他认为我们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但是,一些发达国家已经或开始意识到了。他们研究生土建筑,在欧美的一些地区盖了许多造价很高的浮土建筑,以期恢复原始人类的生态环境。烧砖是一种最大的浪费,每年要损失大量的好土,实在可惜。如果用土盖房子,比砖保暖,融热,冬暖夏凉,不仅造价低,而且还可回归自然。
  荆其敏从国外回来认准了生土建筑,他充满热情地到处推广他的生土建筑理论和主张。他用外国引进来的土坯机,到内蒙进行实践。那是最先进的设备,把土配点水泥,加水稀释,阴干,不用烧干。他还带去了两位与他一样有着事业心的法国专家。这两位法国专家是被秘鲁政府聘去的,因为秘鲁国内太乱,他们希望在中国建立一个生土基地。一切费用都由他们出。荆其敏找到了最好的合作伙伴,或者说是志同道合者。
  外国专家认为大西北的土质好,他们兴高彩烈地把土坯背回秘鲁进行化验,结果非常满意。他们的头脑比荆其敏还要简单,以为他们可以马上回来建立基地了。因为协议都签好了。岂不知这是个空头支票,当地的一位官员说不干了!
  荆其敏问他为什么?他找了几个不称其理由的理由之后,说了一句真话,可这句真话没把荆其敏的鼻子气歪。他让荆其敏去跟老外说个情,他要出一趟国,他说这样做个条件这事就行了。
  荆教授在跟我说这件事时还余忿未消地说,你说他去干什么?一个大老粗连句外语都不会说,出国去干什么?还让我去跟人家说,丢不丢死人了!
  荆教授在内蒙没搞成基地就又去了宁夏,宁夏没成就又去甘肃。结果,他仍然行不通。主要原因是中国农民不接受他的这一套。农民们受苦受穷惯了,住土房子也住得太久了,他们渴望富起来,渴望盖洋楼、盖砖瓦房。他们说,我们有钱绝不会盖土房子的,受穷还没受够呀?推广盖土房岂不是倒退?任你荆教授多么能言善辩,农民也自有一定之规。他也许太性急了。中国人的认识总得随着时代发展随着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而提高认识的,提前了,哪怕一点点也难以行得通。
  然而,荆教授坚定不移地去搞他的生土,像位饱经忧患的传教士奔走于广茅的西北大地。那里是中国土层最厚的地方,那里也是中国最有文化最有历史的地方,因而,那里也是最不容易开展生土建筑的地方。那里还有一位教授在搞生土建筑的研究。
  他是西安科技大学建筑系的候继尧教授,他对生土建筑也是一往情深。他是个和黄土地一样厚道沉实的人。留学生八代克彦从日本扑他而来,受了他的影响,也对生土建筑如醉如痴。八代一头扎到了最偏僻的地方,他在洛阳的邙山乡冢头村发现了独具特色的窑洞建筑。这位东京工业大学的博士生欣喜若狂,写出了他的博士论文《黄河流域的窑洞民居》。他的发现在日本引起轰动。他曾被称作现代的空海。
  侯教授认为世界建筑正处在十字路口,21世纪建筑向何处去呢?他认为世界的着眼点放在了生态建筑学上。回归自然,返朴归真已经成了现代人的向往。他曾应邀到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一所大学城讲学,他讲到中国生土建筑和地域文化时,受到了空前的欢迎。讲学期间,他处处受到尊重,当他在那个罗马式的阳台上的一把高档躺椅上悠哉悠哉地享受人生时,他望着外边那片碧绿清澈的芳草地,油然联想到自己那坎坷的一生,于是,他禁不住欣然命笔,写下了感慨人生的诗篇,其中有这样一句:“几度沉浮豁人生”。
  或许中国知识分子太容易感叹了。他们的感叹是缘于一种对于人生的美好的向往。荆其敏说:“我们建筑师是为人类服务的,而不是为了物。住宅跟家不是一个概念。住宅是一个物质的,而家是人的情感,弥散着亲情的味道。”他强调说,建筑师在设计房子时,给人一个健康的环境还是一个病态的环境这很重要。他还说建筑师的梦是美好的,可惜破灭得太多了。当时听到他的这番话我就很感动,现在写下来时,仍然为之所动。当时我们不觉谈到了深夜。夜的灯光把他的面部轮廓弄得更加瘦削了。那暗下去的部位是眼眶,就像两个深不可测的黑洞。瞅着这样的一张脸,能不焕起怜悯之情吗?以后每每忆起,就不免去想他是如何用那没有份量的身体去感动茫茫的大漠,他那时候没有建立起他的基地,时融五年了,他建起来了吗?
真希望他能交上好运。他受到了那么多的磨难,他现在好起来了,他由人下人成了人上人。人上人该换个活法了,可是他偏不。于是,我只能给他送去一个最通俗的祝福,希望他心想事成。哪怕少成几件也好呀!
  我可以按步就班地一个一个地去写中国的大城市,去写这些个大城市里的建筑师。但是,篇幅所限,无法做到。还是让他们自己说一说他们的城市吧。
  唐葆亨--浙江省建筑设计院总建筑师说:
  “建筑必须尊重环境。但是,现在有些人就不尊重。他们在西湖周围建了那么多的高层,十几层的一片,密不透风,严重地破坏了环境。老一代建筑家都反对在西湖边上建高层,陈植反对得最厉害。那些人以为建高层就是现代化就是城市的繁荣,这是很可笑的。”
  唐葆亨是浙江省人,他生于风光秀丽的兰溪县,从小就被美好的环境所陶冶。他的建筑设计我看到的不多,从介绍中我得知有一江山岛烈士陵园牌坊和纪念塔,还有浙江人民体育馆。他的作品达到了多高的水准我不好说,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他的作品是尊重杭州这座城市的,并且为这座城市起到了真正的美化作用。因而,几十年过去了,这些建筑还没有被城市遗忘。他热爱杭州热爱西湖,因之这种爱而生出许多烦恼。如果那些承担西湖周围高层建筑的人能够体味到唐总的这份情感,还会那么不管不顾地建高层吗?

  袁培煌--武汉建筑大师(80年代代表作为深圳国贸大厦;90年代代表作为贤成大厦,也还是深圳的;还有武当山风景区的总体规划。)说:“我们在艺术造型上探索较少,在使用上探索较多。武汉建筑没有摸索出自己的道路,这么多年走了一条没有自己特性的道路。
  武汉城市并没有沿江形成景线,而是分成几个干道,虽然有个规划,但突出 重点是不够的。城市区域划分不够明确,哪 儿是商业区,哪儿是文化区,商业区与文化区如何结合。
  武汉建了不少房子,但是面貌改变不像其他地方显著,零打碎市敲,没有统一感,碰到哪儿算哪儿。设计院不是管理机构,也不是行政机构,只是城市里的服务机构,决定城市的是领导部门和规划部门。
  城市建筑和人一样,没吃饱没穿暖的时候,不挑不拣,都穿干部服,单一色。吃饱穿暖了,要求就不一样了。哪个城市没有解放大道?要求温饱时不追求个性,温饱解决了,才能追求个性。
  吴良镛--(清华大学著名教授、梁思成先生最看重的年轻建筑家)说:我的一个学生的论文我看一遍看不懂,再看一遍也还是不懂,我说,你是在中国盖房子,建筑是最丰富的内容,你却作了最狭隘的理解。
  建筑是伟大的艺术,任何领域都没有建筑这么富有。建筑要在多学科发展中吸取营养,在新形势下发展建筑学,使之重新成为主导专业。建筑学在希腊语义中就是大的意思。
  (我与吴良镛先生仅见过一面,也仅仅是在一次会议上听到了他这番富于激情的讲话。曾听说过他与梁先生之间的一些不那么好说的事情。这在一些人的心目中多多少少投下了阴影。但是,我觉得历史终归是历史,历史的沉重连政治家个人都不能去背负,怎么可能让一个学者去承担什么呢?当然过失每个人都有。在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梁先生见到他第一眼时的那个英才勃勃的年轻共形象了。他个子不高,方脸,戴眼镜,主持会议的人说他是带病到会的。仍然有人仰视他,也仍然有人在会下赞美他,说他这般年纪了还孜孜不倦学习,积累,他特别强调积累。他都积累了那么多年还是积累,他说知识是个金字塔,基础打得越宽越厚盖起高楼来才会有高度。他平生正在为这种高度而积累。或许他最后达不到那种应该达到的高度,但是,他的基础还是给后人留下来了,后人会在他的基座上建起具有世界意义的高度吗?
  安. 华. 卢那察尔斯基说:
  “任何一个伟大的时代都有与其相适应的伟大建筑。”
  我要补充说,没有伟大的建筑师就不可能产生伟大的建筑。  
那么,中国有没有伟大的建筑师呢?

  本章结束时写:中国建筑这些年来无非遵循着两股潮流,一股是仿古建筑,一股是仿洋建筑。仿古建筑大多是用于文化性质的建筑上,那种粗鄙浮浅的诠释造成了许多假古懂,这是一种简单化的形式主义,其实是很幼稚的;而仿洋建筑大多属于商业和饮服业,这是最为普遍的一种抄袭现象,远远谈不到创造,能够模仿好了,那也就谢天谢地了。应该说,这两种路子都走得太简单化,太庸俗化,正在或已经淹没了我们建筑师那本来就不多的才华和想象力。
  因为中国建筑目前遇到的主要问题就是现代性与民族性的融汇问题,所以对于建筑师的要求就是既要有深厚的文化功底,又要有一个开放的广阔的艺术视野和现代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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